人突出的性器,像是在跃跃欲试。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男人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而用手指塞满她的小嘴。
“唔……唔……”被堵住的嘴巴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银丝从唇边滑落,蒋疑烛的中指和食指灵活地勾住她口中的舌头。
带着她在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起舞,缠绵交织在窄小的空间里。
“宝宝嘴里好暖,小舌头好湿好软啊。”
景流葳最听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话,用互联网上的词来形容应该就是所谓的sweettalk?不过现在听到这些,她羞得想原地打个地洞钻进去。
她依旧摇着头,试图脱离对方手指的掌控。同时尽可能的小声,她可不想自己发出的奇怪的声音被电话对面的人听到。
“他有我会做吗?”
蒋疑烛凑到她耳边,骚话一句接着一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为了堵住男人的嘴,景流葳心一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迫使对方低下头,带着强制意味的唇吻了上来。
景流葳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单纯想让他闭嘴,甚至故意咬了一口他的嘴角。血丝冒了出来,看样子她用的力气不小。
一股铁锈的味道渗入嘴中,不过很快被妻子口腔里的香甜给取代。
“真想死在你身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