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趴在季忱腿上涂药。
季忱手法很轻,每次刚触碰谢熠,他还没喊疼,自己先收手说“对不起”。
于是谢熠打趣道:“早知道会这样,昨晚还往死里干我?
季忱不敢说话,脸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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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高铁回去的路上,谢熠靠在窗边,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有些恍惚。
他居然真的和季忱走到一起。
和那个缠斗好几年的死对头,成为恋人。
缘分这东西,向来捉摸不透,每一次抉择,都注定一段情缘的聚散。
这段旅途像梦境般美好,可今日被迫回到现实,迎来的便是分离。
谢熠头一回嫌寒假太漫长。
整整一个月不能说话,不能见面,也不能抱着睡觉。
“怎么了?”季忱侧过头,“唉声叹气的?”
谢熠摇摇头:“季忱,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家那只狗?”
“臭臭吗?我的竞争对手呢。”
“那你想不想……去见它?”
季忱微怔:“见?去你家吗?”
“嗯……我上次也说过,给你们介绍,应该聊得来……”
季忱看出他的心思,眼底浮上笑意:“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在一起,就要去见父母了?”
察觉到看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谢熠赶紧捂住他的嘴。
“我就随便说说!毕竟你家情况特殊,假期应该忙不过来……我能理解。寒假快乐。”
季忱眉眼弯弯地笑着,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嗯,是挺忙的。但这是男朋友提出来的请求,我想我会抽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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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分开后,季忱无时无刻不在想谢熠。
假期忙碌,白天跟着季晟国进公司开会,了解当前市场经济风向;晚上盛装出席各种晚宴。每次回到家都已经凌晨,又舍不得打扰谢熠休息。
今天是假期过去的第一周。
季忱已经不下十次参加这种项目合作的晚宴。
宴会厅里香水与酒香交织,宾客正装谈笑碰杯寒暄,侍者托着香槟悄然穿行。
“季公子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啊。”为首的一位中年人笑着举杯,“有季先生一半的才华,真是给整个行业长脸。”
“谬赞了,陆先生。”季忱主动碰杯,嘴角挂着得体的弧度。
“听说季公子前段时间做空美债那波操作,全市场都在看,敢逆向重仓,两周拿下百分之十七的回报,连他们集团内部的风控总监都直呼后生可畏。”
“是我比较大胆,没想过退路。”季忱谦虚地回应。
他在外人面前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疏离。
面对这些商业互吹,全程含笑点头,从不多说一个字。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不好意思失陪,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
宴会已经持续近两个小时,室内空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
季忱借口有事,端着半杯红酒退到阳台上。
身后依旧吵吵嚷嚷,隐约能听见又有人来找他攀谈的声音。
他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好烦,不想待在这里。
想男朋友。
想谢熠。
这会他在干什么呢?
也许是真的有点醉了,瞧着才十一点,他点开通讯录,拨打过去。
那头响了挺久,每“嘟”一声,季忱心就跟着紧张半分。
“喂?”电话那头传来他日日思念的声音,“季忱?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嗯……想你了。”
谢熠愣了下:“你喝酒了?”
“没有,”他委屈巴巴地说,“我说我想你了,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也想你。”
“我比你更想你。我想见到你,想抱你,想亲你。”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季少爷,我们才分开一个星期,要不要这么撒娇?”
“你是我爱人,这是伴侣之间应该做的。我只对你撒娇。”季忱黏糊糊地喊他,“你都不知道,男朋友最近好累,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喝不完的应酬,还不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