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转了圈:“晚上我在你这吃!”
新鲜的鸡肉配干香的榛蘑,食材的品质到位,即使调料简单,味道依然美得掉舌头。
余旧一口鸡肉、一口榛蘑、一口玉米饼,烫得直哈气,舌头在嘴里炒菜。
咽下嘴里的食物,余旧眯着眼感叹:“终于吃到顿像样的菜了。”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余旧吃撑了,懒洋洋地仰靠在椅子上:“林故渊,我今天想跟你睡。”
林故渊用筷子扫桌上的鸡骨头,定定看余旧一眼:“好。”
“名词的睡,不是动词。”余旧被林故渊的一眼勾起头皮发麻的回忆,“你别理解错了。”
“嗯。”林故渊的语气不怎么有信服力,余旧狐疑地盯着他,意志反复动摇。
几经衡量,余旧选择了留下,主要是吃饱了浑身泛疲。
其实非要动词的话,余旧不是不能接受,林故渊那方面除了太大太久,基本没啥缺点。
林故渊收拾了桌子,余旧提着扫帚扫地,做家务活他是一流的。
吃饱穿暖,耳边是林故渊洗碗的当啷声,余旧蓦然觉得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似乎也挺不错。
视线触及扫帚下灰扑扑的泥地,余旧使劲甩了甩脑袋,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过不了过不了。
屋外传来夜枭的号叫,余旧泡了脚,热毛巾擦干净的脸上抹了雪花膏,圆钟的时间显示为差十分钟八点。
现在睡觉的话,未免早了些哦。
余旧瞥了眼林故渊,朝旁边挪了挪,作为过来人的经验,第一次注定是会痛的。
“挪什么?”林故渊搂着余旧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不嫌炕头烫得慌了?”
“林故渊。”余旧声线发紧,他闭着眼把心一横,“你等下尽量轻点行不行?”
“多轻?”林故渊啄了口余旧的腮帮子,看着太嫩了,没忍住。
余旧习惯性偏头迎合林故渊的亲吻,左手抬起,大拇指与食指比了个小小的缝:“这么轻……”
林故渊吞没了余旧的话音,唇舌纠缠着往里探,他馋很久了。
余旧攀着林故渊的胳膊,耳中的呼吸沉闷,他逐渐投入,和林故渊接吻是件令人放松的事。
早死早超生,余旧说服了自己,仰着下巴,任林故渊的吻落在颈侧,酥酥痒痒的,他没出息的软了腿,期待着接下来的步骤。
==========作者有话说:==========
岁岁(敲碗):哈喽,评论摩多摩多?
林故渊在锁骨处流连,余旧眼神迷离,他摸着林故渊的发顶,叫他小心别留印子。
“嗯。”林故渊克制地亲了亲水光滟滟的漂亮骨节,抱着余旧静静平复气息。
余旧迷离的眼神化作迷茫,啥?结束了?林故渊亲他一身口水,结束了???
“林故渊。”余旧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刺痛男人的自尊心,“你,是不是不行?”
他的话和语气南辕北辙,余旧鼓励林故渊勇敢面对现实,男人,不能讳疾忌医。
“你放心,我很行。”林故渊贴紧余旧,让他切身验证自己到底行不行,“这里条件太差了,不想委屈你。”
大腿被精神抖擞的东西戳着,余旧放了心,林故渊行就好,毕竟关乎他的终身幸福。
条件是差了点,余旧打量简陋的土炕:“这算啥,我们又不是没在车里——哦,你的车似乎都几百万来着。”
余旧说着说着感觉眼前的环境确实是配不上自己和林故渊,既然林故渊没动真刀真枪的意思,那他可以躺下安歇了。
早睡早起,蛮好的。
次日一早,余旧吃了碗小鸡炖蘑菇做浇头的手擀面,林故渊今天要忙着砍地里的苞米杆,他把钥匙留给余旧,自己下了地。
既然占了林大牛的身体,林故渊自然得承担他的责任。虽然明年开春他大概率已经和余旧离开了七里屯,但林大牛把土地看得很重,不能荒废在他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