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粉末飘上去,落在通风口缝隙处。
里面发出细微的滋声。
下一瞬,通风口边缘冒出一圈焦痕。
“里面装了高频微型监听器。”
司千行收回手,道,“好了,没事了,被我的鳞粉腐蚀了。”
楚纯一擦头发的手停了一拍。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通风口的金属格栅边缘果然残留着烧焦痕迹。
“蓝森嘉的手笔?”
“不确定是谁,但型号是白塔定制的。”
司千行走过来,离楚纯一近了一步,又近了一步。
那张脸生得温柔易碎,睫毛长,嘴唇薄,笑起来是没脾气的乖孩子模样。
可此刻那双浅黄色眼睛里浮上来的东西,可跟乖没有半点关系。
“纯一。”
司千行叫楚纯一名字的方式很轻,尾音带着一点上扬
“我帮你扫了房间,处理了监听器,又在门口守了两个小时,确认没有人来。”
天蚕蛾从他指尖飞起来,落在楚纯一的手背上。
六条毛茸茸的足肢踩着皮肤往上爬,经过手腕内侧的时候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司千行视线落在楚纯一湿漉漉的锁骨上,喉结动了动。
“除了抱抱,我还能得到什么奖励?”
像是猜到楚纯一回答的司千行先发制人,突然的单膝跪下,鼻尖凑到楚纯一手腕内侧那根青色血管旁边。
他吸了一口气。
神情珍惜到舍不得碰。
“好香…”
司千行声音含糊,“我最乖了,给我很多很多的奖励好吗?”
“要比他们的都多”
楚纯一 唇角弯了弯。
奖励
【【被制裁了。自行脑补。。。】
笑得又乖又病。
楚纯一伸手,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易碎的脸抬起来。
“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楚纯一垂眸睥睨,语气温柔。
“喜欢吗?”
【【。省略1万字。。】
“明天我还要上工呢”
楚纯一绕过司千行往床边走,语气恢复成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
“再赖着不走,下次直接抽你脸上。”
司千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黄珠天蚕蛾飞回他肩头。
“……好吧。”
司千行遗憾离场
走之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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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晨。
黑塔第六层。
哨兵专用安抚室。
楚纯一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
怎么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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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银灰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屋子,倒是面不改色。
“可能觉得你需要防身,毕竟濒临失控的哨兵,你懂得,就很”
“我安抚哨兵又不是xx…”楚纯一撇了撇嘴。
算了,也差不多。
元霖 暗暗咬牙。
可恶!
自己怎么就不是高危失控哨兵呢!
“那要不…我去申请换个房间?”元霖试探地问。
“不必了,这屋子精神屏蔽够强,适合做精神疏导。”
楚纯一把皮鞭架子推到墙角去,然后拖了把椅子坐在铁床旁边。
“行,叫人进来吧。”
门外走廊,排队的哨兵从安抚室一路延到电梯口。
他们大多都是昨天从隔离房里出来的哨兵。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病号服,脸色青白,眼底都有浓重的黑影,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太多。
至少没人自残了。
郁卿和元霖走出门后,一左一右杵在门口当门神。
元霖双臂抱在胸前,如鹰隼般的红色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扫过排队的哨兵们。
“都往后站。”
“一个一个来,谁敢往前挤,今天的名额直接取消。”
排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