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刚刚的行为好到哪去了吗?
这比他刚刚的行为还恶劣!
克莱恩忍着把雄虫掀翻自己来的冲动点头:“你是最重要的。”
除了沈声倦,他也没有别的虫了。
“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吗?就是任何虫,任何事,任何理由都只能排在我后面。”
“如果你在这件事上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声倦的眼睛里染上绮丽的红,仍然执着地将这件事说清楚。
克莱恩捧着他的脸认真道:“好,任何虫,任何事,任何理由都没有我的小倦重要……”
……
星舰在医院外停了很久,直到后半夜,克莱恩才爬起来。
此刻威严的长官身上满是抓痕和咬痕,他随意给自己披了件衣服,将星舰开回在中央星的家。
沈声倦因为成熟期四肢生长的痛苦和难捱的情热已经陷入沉睡,
克莱恩将他抱起来也没有醒,反而因为微凉的夜风往他怀里蹭了蹭。
克莱恩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漫长的军旅生涯中当然遇到过不少栽在雄虫身上的雌虫,
那时候他从不理解,怎么能因为雄虫从指缝中露出的一点怜悯就放弃大好的前途,忘记曾经庄严的宣誓和肩上扛着的责任?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体会到了一些,他想,就算沈声倦真的没想过给他一个位置,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甚至在这个念头刚出来,他已经替沈声倦想好了托词——雄虫还太年轻,想多玩玩也是正常的。
等他足够成熟就会明白金钱和权力的重要性,那时候他总有机会。
克莱恩将雄虫放进浴缸仔细清洗,中途沈声倦因为情热醒来了一次,拉着克莱恩胡闹一通又睡过去。
雄虫的成熟期断断续续,总要耗尽精力才能睡过去,他们足足在家里呆了三四天,才终于过去。
沈声倦清醒的时候正躺在克莱恩怀里,他抬脸,入目是一个大大的牙印。
沈声倦心虚地抿唇,他只是失智了,不是失忆了。
沈声倦轻手轻脚地钻出来,他刚动一下,克莱恩就醒了。
沈声倦立马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本想凑过去亲亲他,却发现克莱恩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好地方,于是又灰溜溜缩回了头。
克莱恩看到他缩回去的样子心沉了沉,似乎最不妙的猜测即将成真。
他没有出声质问,将雄虫睡得又乱又蓬松的粉色卷毛整理好,问他:“起床收拾一下,我们先吃早饭再说。”
说完克莱恩先下床走了出去,步伐混乱而焦躁。
沈声倦拍了拍脑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走到洗漱间的镜子前吓了一跳,看惯了那张幼态的脸,突然看到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头发怎么这么长,沈声倦捻起一缕长至腰际的头发,发尾有些微卷,让他想起曾经养过的一只赛凯卷毛猫,毛发又长又蓬松,摸上去像一颗甜甜的棉花糖。
他在镜子前转了几圈,睡衣系带松松勒出一截腰线,沈声倦对他这幅原生皮囊满意极了。
当时在末世时,冲着沈声倦脸蛋身材来的男男女女从来不少。
越是末世,人的动物本性暴露得越是彻底,更有甚者威胁他说如果敢反抗,就把他扔出去喂丧尸。
沈声倦曾一度憎恨自己样子,既不能帮他留住想留住的人,还会引来肮脏下流的觊觎。
今非昔比,沈声倦无比庆幸自己长了这张一颦一笑都在勾人的脸。
不然他凭什么勾到克莱恩,总不能是靠他病恹恹的身体和糟透了的个性吧?
他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这几天和克莱恩整日厮混,他都是被喂的营养液,一看见热气腾腾的食物什么都忘了。
克莱恩随便对付了几口,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沈声倦大快朵颐的吃相,默默将他的模样记在心里。
等他吃完,克莱恩纠结良久,终于说:“小倦,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就和以前那样相处好不好?”
这已经是克莱恩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他怕贸然提起名分的事会让雄虫反感,选择先识趣地后退一步。
沈声倦瞪大眼睛,甚至侧头仔细听了听克莱恩在说什么,他手里握的叉子铛一声落在桌子上。
他颤着声音,愤怒而委屈:“克莱恩!你敢睡了我就不认账!”
一生含蓄的克莱恩上将被这话冲击的回不过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