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胆大还是胆小。”
兰默犟了一句:“你刚才还说兰恩是自己掉下去的。”
诺克兰一听,从怀里扯出他的脸掐了把,作势生气,手上却一点没用力:“你这雄虫,我替你说话,你还要反咬我一口?”
“我没咬啊,你怎么乱讲……”
逗了半天,兰默的情绪还是低落,诺克兰温柔地问他要不要先回房间。
兰默摇头,扒着诺克兰慢慢坐下,幸好黄昏古堡的走廊都铺了地毯,这种主虫常路过的地方更是一天一换。
雄虫难得任性一下,向来优雅的公爵盘着腿把兰默捞进来,他们身高相似,兰默要弯着腰才能躲进他大衣里。
兰默听到他胸腔地震动,耳尖发麻:“哎,像不像蚕宝宝?”
“真的害怕了?不是什么大事,给我看看是不是偷偷哭了?”
诺克兰捞了一缕他的头发在指尖把玩,兰默在他怀里闷声讲:“你给兰恩的那家公司,我以后会还给你。”
还给他?诺克兰没忍住笑了一声,雄虫穷得只剩下脸了,拿什么还给他?
但他还是低头亲昵又小声地说:“可以啊,你卖身还我吧,我比较喜欢这种方式。”
夫妻之间当然有一些需要履行的义务,但是······
兰默在这些方面的知识储备本就极为贫乏,像诺克兰这种和人类世界的男性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就更是一无所知。
想着想着,他的脸就烧起来,从牛奶味的雪媚娘变成草莓味的雪媚娘。
诺克兰磨了磨牙,从心所欲地在兰默脸上咬了一口,察觉到诺克兰的动作,他还侧着脸让他咬的更方便。
不喊疼,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好欺负死了。
公爵大人一向深知得寸进尺的精髓。
他装出委屈的神情:“雄主和我亲了那么多次,都没反应,是觉得我技术不好,还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兰默这种虫吃软不吃硬,还以为公爵真委屈了,耐心和他解释:“不是的,我从很小就开始吃抗抑郁和焦虑的药物,那些药的副作用本身就会降低这方面的欲望。”
所以他连青春期都平静地度过,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更别提实际操作了。
幸好兰默很坦诚,因为没有接受过相关的教育,连羞耻心也没有,一双灰白色的眼睛清凌凌地望过来:“我不会做。”
不会做?
诺克兰眼里闪过愉悦的光,将兰默托抱起来:“没关系啊,身为雌君,当然要好好教导自己的雄主······”
他带着猎物,朝自己的巢穴走去。
黄昏古堡西翼。
兰恩啪的一下摔碎杯子,他腿上和胳膊上都缠着绷带,从高处摔下,到底还是让脆皮的雄虫断了三根骨头。
“凭什么不追究那个贱虫的责任?就是他把我推下去的,你们做梦!”
里斯特波澜不惊:“兰恩阁下,请慎言,胡乱攀咬别的雄虫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胡乱攀咬?那么多侍虫都看着呢,还有监控,你敢说不是他推的!”
说着,兰恩还要上前撕扯他的衣领,里斯特镇静的拂开,语气遗憾:“阁下,侍虫们都说没看到具体情况,古堡年久失修,走廊里也没有监控呢。”
年久失修?
兰恩简直要被气笑了,黄昏古堡要是年久失修,天鹰座上的豪宅都是茅草屋!
他发红的眼里满是憎恨:“我是不会和解的,告诉兰默,让他等着坐牢吧!”
“抱歉阁下,我们已经拿到谅解书了,进来看看只是关心一下您。您的雄父已经收下了天鹰座上的一家企业和一栋别墅,如果您执意如此,恐怕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里斯特处理完这边的事拿出通讯向公爵汇报,然后公爵的新消息跳出来:“发一部生命大和谐的片儿给我。”
优秀的管家就是要替主虫解决所有问题,里斯特从容不迫地挑选了三部电影。
公爵收到里斯特传来的影片时,卧室的投影已经架好了。
兰默坐在沙发上,诺克兰说要和他讨论一些成年虫的内容,他还以为是什么严肃的话题。
结果是要拉着他看sq片······
看来他的雌君真的很着急,兰默为他贫乏的知识而羞愧,并决定要好好学习,不放过一个细节。
影片开始,兰默拿出笔和本,接着发现实在没什么好记的,至少看起来很简单。
诺克兰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