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已经习惯了。
江戾的眼神像是被设定了锁定程序,无论周围多热闹,最终都会落在他身上。
他伸手捏了捏江戾的手心,把他的手掌拉到刚才自己摸过的那块珊瑚上。
江戾顺着他的意思摸了两下,然后手一偏,又滑到了他滑溜溜的腰上。
这不知道是这一趟下水以来江戾第几次摸他的腰了。
宋时予从水里浮上来,一把扯掉面罩,伸手捏住江戾的脸:“我让你摸珊瑚,你一直摸我干什么?”
“你不是下海了吗?”
“哈?”
从字面意义上理解也没错,这确实是海,他确实下去了。
但这话听着就是很怪。
江戾一本正经地补完后半句:“下海了不就是给人摸的吗?”
宋时予在水里踹了他一脚。
水里有阻力,动作会被放慢,收回去的速度也跟着迟缓。
可江戾仿佛完全不受阻力影响,一把握住他的脚踝,顺势在他大腿上摸了一把。
表情未变,动作涩情,语气委屈:“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夫,你为什么不让我摸?”
四下无人,但到底是个户外开放空间。
宋时予虽然习惯了江戾那种视他人为无物的行为,在这种场景下还是招架不住,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他抓住江戾的手:“你别闹。”
江戾置若罔闻,把他那只手也攥住了。
宋时予如今右腿和右手都在江戾手里,在水里扑腾着稳不住身形,只好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搂住江戾的脖子,面红耳赤地瞪他。
得了合法名分的江戾得寸进尺,在水里把宋时予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可恢复自由的宋时予没有立刻拉开距离,依旧环着他的脖子,贴着他。
罪魁祸首语气里带着困惑:“怎么不游了?”
宋时予在水里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腰。
拧不动。
江戾腰上根本没有能拧起来的肉。太过分了。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本来就该没人,还是主神大人为了创造二人空间动了手脚。
江戾宝贵的四维能量通常都用在这种不着调的地方。
比如,收拾乱成一团的房间、让周围的人无意识地远离他想独处的空间、或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两个人一起隐身。
不管怎样,反正没人看见,宋时予凑到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江戾满意地顶着脖子上的勋章,抱着不愿见人的宋时予回房间去了。
宋时予从小就认为自己属于脸皮厚的那一类人,直到遇见彻底不装了的江戾。
江戾让他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厚脸皮。
真正的厚脸皮压根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根本没有害羞这个概念。
比如面对那间整洁得一丝不苟的房间,宋时予一踏进去就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脸颊发烫。
可江戾神色如常,随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眼底满是愉悦。
真可爱,江戾想。
真变态,宋时予想。
他不是深渊本身,他是我的爱人
虽说这趟回来只空出了一周时间,但宋时予本来也没什么要紧事,加上现在有了能联络两个世界的设备,干脆在那边待了一个多月。
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也没安分,又飞了趟国外,领回第二张结婚证。
结婚证还没在手里捂热,就被江戾收走了。
“我还没发朋友圈呢。”
江戾勉为其难地还给了他。
宋时予拍完照发了条朋友圈。
发完就被一旁眼巴巴等着的江戾收了起来。
向来洁身自好的宋时予,上一条朋友圈是官宣一个男的,这一条就是和这个男的结了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石激起万层浪。
不过宋时予还没来得及看那些翻涌的评论,朋友圈刚发出去,就被召唤回家了。
“结婚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就是,你们结婚,爸妈都是从朋友圈知道的,这像话吗?”
宋时予眨了眨眼:“这不刚想跟你们说,你们就联系我们了。”
任筠箬敲了一下他的头,忽然问:“上次在你家的那个小孩呢?”
“被他爸接走了。”宋时予看了江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