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凹陷的痕迹。
发现了这一点的苗一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像撒气似得在许繁星舌尖上咬了一口。
“唔!”许繁星吃痛发出一声喟叹。苗一鹤又清醒了,连忙讨好似的给人舔了舔。
两人嘴里的涎水来不及吞咽,尽数从她们的唇角溢出,在许繁星退开时在中间牵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两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许繁星顺手抽了张纸给自己胡乱擦了擦嘴巴,然后才靠在许繁星身上,仔仔细细地给人擦着嘴角。
一边擦着,一边还埋怨道:“小鸟,你真的胆肥了,居然咬我,嗯?”
苗一鹤完全不怵,一把抓住许繁星工作的那只手,把手腕的软肉凑到自己嘴边,嚣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我以前就咬。”
许繁星没好气地挣脱开,掐了把人的脸,“谁说这些地方了,我说舌头。”
说着又把那截殷红的舌尖伸出来,暴露在空气里晃了晃,含含糊糊地说道:“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苗一鹤凑上前去亲了亲,讨好地笑起来,“没有流血哦。”
“但是你的舌钉不见了。”说着,苗一鹤的脸又垮下来。
那个舌钉还是她陪许繁星一起去穿的,这会儿却不见了。这样想着,她心情又有些低落起来。
“好了,下次再穿就行了。”许繁星伸手拍拍她的脸颊,解释起来,“舌钉是我妈强制让我摘掉的,毕竟一个高贵的芭蕾舞者怎么能戴舌钉呢?”
说着,许繁星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不过时尚的模特stel可以戴。”许繁星又狡黠一笑,“下次再陪我去穿一次吧,嗯?”
苗一鹤没说话,许繁星又凑上去,手指顺着苗一鹤的手臂滑到手背,拉着人的手落在那绵软上,“我觉得正好还能给你加点料,嗯?”
苗一鹤脸颊又红了起来,墨绿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朝自己手心覆盖的位置看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奶嘴了,包括奶嘴的贵替。
张开的手指微微曲起,一点点地往许繁星胸口中间挪,知道苗一鹤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地捏住了轻轻晃荡着的星星拉链。
稍微用力往下一拽,刚刚见过面的肉色胸贴再次和苗一鹤打了个招呼。
苗一鹤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吻了吻,棉布的质感贴合在她唇瓣上,有些陌生。
但她张开嘴在胸贴更上面的位置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凹凸不平的牙印。
“星星,你刚刚在门口就是希望我这样对你吗?”苗一鹤突然开口问道。
许繁星本来还享受着那熟悉的钝痛,闻言眉头一扬,单手挑起苗一鹤的下巴,微微眯起眼,“小鸟,你敢笑话我?”
苗一鹤说没有,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这会儿没有外人,许繁星尽可能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红着耳朵伸长手臂圈住了苗一鹤的脑袋,将人的头重重地压在自己胸口。
“哼,这么久不见,你该好好和它打招呼的,宝宝。”话是这样说,但许繁星心里想的却是:看我不憋死你!敢笑话我!
如果苗一鹤知道,大概希望许繁星以后都这样奖励她。
许繁星按着人的脑袋在自己胸口蹭,好一会儿才将苗一鹤放开,低头瞅着对方脸颊红扑扑一副吸爽了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小鸟怎么这么可爱?”说着,许繁星又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红扑扑的脸颊。
鼻尖杵到苗一鹤脸上,沾上些许潮意,许繁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了秀场就过来了,还没洗过澡呢。
身上也都是秀场上带回家的杂乱无章的香水味。
她往苗一鹤身上一趴,顺势脱掉早就门户大开的上衣往沙发上一扔,下巴搁在人肩膀上,微微偏头撞了撞苗一鹤的脑袋,“带我去洗澡,一身都是汗,早知道刚刚不让你咬了。”
苗一鹤抬着她的双腿在自己腰间盘好,单手撑着沙发站起身,解释道:“没有奇怪的味道,香香的。”
“和你说不懂,再奇怪你都觉得香。”说着,许繁星又张嘴咬了咬苗一鹤的耳垂。
苗一鹤没说话,只是将许繁星往上颠了颠,感受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体重,她皱起眉说道:“星星,你瘦了好多。”
许繁星不以为意,“模特嘛,都是这样的。”而且她也不是为了成为模特特意减肥瘦的,是之前跳舞的时候才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