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没理她,指尖在手机上滑-动,微微蹙起的眉头证明她现在很是烦躁。
见陆隽无视自己,alpha心生不满,朝陆隽走去。
村子里年轻人少,年轻的alpha更是少之又少。
alpha常年在村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人人都对其退避三舍。
被占便宜也没办法,吃个亏算了,毕竟自己又拿她没办法。
因此alpha勉强算个村霸,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她了。
她站在陆隽面前,看着oga裸-露在外的脖颈,看起来比村东头小卖铺里卖的豆腐还要白嫩。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陆隽的脸颊,和想象中一样的手感。
陆隽掀起眼皮,从身后摞得整整齐齐的砖堆里抽出一块,直冲冲往alpha脑袋上砸。
alpha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陆隽砸了个正着。
陆隽紧接着一脚踹过去,把对方踹到在地,压-在alpha身上让她无法起身,一拳拳向下砸去。
她却是打不过麟渝,但不代表她打不过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
陆隽学过十几年的拳击,只是在分化成oga后,天生的生理差异让她的力气没有分化成alpha的人力气大。
但凭借力气她能压制住大多数alpha,麟渝算是个例。
陆隽甚至无法理解怎么会有力气那么大的人,她将其归咎为s级alpha的天生的身体优势。
alpha被陆隽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温热的血溅在oga脸上,迅速变凉,带走些许身体的温度,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烦躁。
最后她把alpha的上衣脱掉把人捆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又一脚把人踹到路中-央。
“你们平时除了镇上,还有哪里可以买药?”
alpha让陆隽凑近,她仔细说。
陆隽举起砖头对着她的肩膀狠狠砸下去。
清脆的一声响。
alpha发出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声。
“去,去阮惊弦家,她经常开车上镇子去,她家药很多。”见陆隽又抬起了手,男人立刻开口道。
“站起来,”陆隽放下手,有踹了男人一脚,“前面带路。”
“你就,往前走,过两个岔口再往左转,然后……”
陆隽又给了她一下。
alpha不吭声了,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
“快点。”陆隽催促她,同时环顾四周,记好周围的路线。
一路上又碰到了些人,大多是坐在门口吃饭的老人。
老人们对此见怪不怪,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是个很不招村里人待见的alpha,陆隽心里下了论断,有些后悔刚刚下手太轻了。
不仅如此,还有人和陆隽搭话。
“你是麟丫头带回来的小姑娘啊,瞧着,长得多标志,多出色呐。”一群老人坐在大树下乘凉,扇着蒲扇,一个老人看见陆隽这样开口道。
“吃饭了没啊?”
陆隽停下步,摇摇头,“我去阮惊弦家一趟,回去再吃饭。”
“你要馍不要?我刚蒸的,上次麟丫头给我带的那膏药好用的很,你先别走,我给你装两馍。”一个老人把碗放下,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跑。
从未遇到过的情况,陆隽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隽不知道,但是她忽然想起晚上只有粥和菜。
麟渝还在生病,如果晚饭有馒头,会更好一些。
于是她站在原地,等待老人回来。
alpha径直往前走,然后被陆隽又从后面踹了一脚。
她跪倒在地,扭身看了陆隽一眼。
陆隽毫不在意地回看过去。
老人拿着馒头走过来,强势地塞进陆隽手里。
很大一袋馒头,还冒着热气,装馒头的塑料袋表面甚至被蒸出一层雾气。
陆隽谢过老人,让alpha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远远看见阮平安倒在阮惊弦怀里,阮惊弦一勺一勺往对方嘴里喂。
阮平安也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满脸不爽。
这种不爽,在陆隽真正在她们面前站定时达到了顶峰。
“你怎么来了?”阮平安毫不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