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她报个警,只能帮她报个警,她惜命,她的孩子还在家里等她喂奶,明天还得工作,还得给莘莘赚医药费,她得活着,得活着,姜仪关她什么事,姜楚生的债,又关她什么事。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要是能离婚离得掉早离了。
男人声势愈发的大:“这下可没人能帮得了你,怎么样,陪一次一万,在场的三个人就是三万,腿张开就有钱赚多容易的事。”
“今晚赚多少钱就看你自个儿本事了。”
“睡不到他老婆,睡他女儿也不错,嘿嘿,我就说今晚来瞧瞧准没错。”□□声。
姜仪眼底暗色汹涌划过,手中握着一把菜刀,站在客厅看着那被撞得变形岌岌可危的门,嘴角平平看着这场恶心的闹剧。
她是回来取东西的,就算伤了人,也只能算是自卫防护,不算是蓄意杀人,不过大概需要花上一笔昂贵的律师费来摆平这种事情,前提是这里不会真的死人。
但她确实没把握,尽管研究课上学过人体剖析分解,但真正的动手还是第一次。
况且她的身形力气不占优势,只能先唬住第一个才能震慑其他两个。
她在脑中复盘人体割住大动脉出血却不会致死的部位,再转头看向被她摆放在隐蔽位置的摄像机,红点闪烁。
然后又看着转动的门把手。
嗯,手有点抖,呼吸很重,小臂紧绷握住那把菜刀,躯体因为紧张致使晃动。
梁丽分不清自己脸上是雨水还是眼泪,房间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那些污言秽语她曾经在会所听过不少,刺耳烧心像针扎一样的。
掀开雨披,整理着装头发拨到脑后,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压下畏惧。
“几位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刚在楼上就听到你们在声音了。”
“这要真能抵债的话,找我啊,我经验多,她可没我会伺候人。”
她姿色姣好,声音发媚,把手有意的搭在门手转动的间隙处,搭上大汉的拳头。
声音刺呵,鼻音粗重,笑的狰狞:“你?不是跑了吗,怎么还舍得回来了。”要债的色心突起,比起嫩的他也更喜欢熟女,而这话说的倒没错。
以前在那边就听过梁丽的名字,不过被姜楚生给娶了回去,现在嘛,他手往下顺着捏了把女人的翘臀。
忍着强压的厌恶感,梁丽揩去眼角那点泪痕,掏出钥匙冷静开门,反嗔了他一眼:“没跑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呢吗。”
姜仪眼底闪过惊讶神色,她设想的方案里,没有梁丽存在,这个女人不是走了吗。
梁丽开灯,看到姜仪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仍然是那副依旧冷淡的眉目,这是从姜楚生入监狱来,两人第一次见面,听说她跑了,跑哪去了,姜楚生只是骂骂咧咧的说她是个白眼狼的东西不知道去向,但此刻,不管是着装还是气质。
那副原本看上去丧着的冷脸却有了些许胶原,精致好看,不是一眼惊艳却属于耐看型,而那副生人勿进的气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是沉稳的个子,好像也高了不少。
看样子在外面过得还算不错,不过这次回来是难不成也是跟她一样,看上了那张房本,按理来说这房产证是该属于姜仪,但她现在也是无路可走了。
顾不得再算计那点小九九,她把人给迎了进来,掩盖住胆怯:“这房间里面乱的还没打扫,几位大哥先在这坐着。”
“我先打扫一下。”她看着浑然不动的姜仪,还有那几个人的视线如柴狼又往她身上看去,拧了她一把:“还杵在这干什么?没见到家里来客人了快去厨房烧点水。”
趁这个时间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客人?哪门子的客人,姜仪手搭在手臂下,敛下眉目藏起菜刀去了厨房,烧开水大概三分钟,她倒计时60s然后倒掉一半的水,水温适中,拿起筷笼里筷子搅和了几下。
十几粒药片入水即化,无色有味。
看了眼门外的梁丽与人周旋,几双手在她身上时不时的碰上一把,她在赔笑,姜仪眼底沉思了下,看懂了她想做什么,又加了几片进去,然后又放了一把糖,接着又倒入中和热水的自来水,拿出三个碗。
声音粗犷的调笑声,让姜仪压下眼底的厌恶色,一群没脑子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