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目前来讲,能站在他身边的朋友除了傅恒,似乎也没其他人了。
夏执言紧皱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卜宇杰耸了耸肩:“恰好,他让我讨厌,恰好,你与他关系好,恰好,我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仅此而已。”
真是疯子。
他的大脑是如何组织出这样的语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