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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田野自己出去浪吧,他要独守空寝,跟复习资料死磕到底。
白杨没想明白,分享喜悦打个视频电话就行,为什么非要让他大老远的跑回家?
再说十一假期他不是才回去过吗?
田野在白杨心里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因此他决定等到周五再看看,如果田野还是执意让他回家,那回去看看也行。
只是一想到往返路费,白杨只得劝慰自己,既然拿到了奖学金,奢侈一把也无妨。
穆清埋头苦学九小时,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像焊死在了座位上。
田野于心不忍,劝穆清要劳逸结合,别成绩没提高多少,年纪轻轻的再得了腰肌劳损。
穆清让他滚,刚刚说风凉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少说几句?这时候跳出来装什么好人?
田野心里苦,他就是想让穆清专心学习,如果他说“我都是为你好”,会不会挨揍?
算了,还是不挑战小面瘫的承受底线了。
穆清将愤怒值转化成学习动力,九个小时做了七套卷子,连白杨都得夸句666。
怨气抒发出去,穆清又想起了周日有约的事情。
假装不在意的试探田野:“周末有什么安排?比学习更重要吗?”
看着穆清装模作样的打探消息,田野就想逗逗他。
“去图书馆转转吧,听说新到了一批复习资料。”
穆清无语,他突然就不想去了,其实在寝室学习也挺好。
其实田野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只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就在这时,电话手表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他的银行卡有大额进账。
穆清凑到田野身边,想说周日没空,让他自己去逛书店。
话还没出口,就瞥见了转账信息,穆清脱口而出:“五百万?”
田野心道我可真谢谢您嘞。
“你啥眼神儿呀,没看见有小数点儿吗?”
穆清揉揉眼睛,一定是他今天学的太过认真,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抓过田野的胳膊,再次确认,原来是五万块,真是吓他一跳。
唉?不对呀!这五万块是哪来的?
田野刚想解释,结果好巧不巧的,又收到了一个6666的大额红包。
田野都不用问,肯定是金主“小姨”看他业务能力强,凤心大悦之下,给他的赏钱。
穆清羡慕嫉妒恨:“你干嘛了?什么业务能有如此高的收益?”
田野不服,他这是脚踏实地的劳动致富,是靠陪着雇主进局子换来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嘴上必须凡尔赛一把。
“也没干啥,我今天不是请假了嘛,就赚了点儿外快。”
穆清喃喃道:“五个小时赚五万多?”
听的一愣一愣的白杨抢答道:“时薪一万一千三百三十三。”
穆清心塞了,白杨心梗了,田野欣慰了。
“学霸就是不一样,心算能力就是强。”
白杨连连后退,摆手表示:“不不不,是你和我们不一样。”
来自师父的邀约
顾不得给风中凌乱的二人做心理建设,田野嫌弃手表屏幕太小,影响他发挥。
要及时为大客户提供情绪价值,关系维护这一块儿,万万马虎不得。
两步踩在栏杆上,田野上半身趴在床,伸手去储物袋里掏手机。
他用屁股对着二人,白杨啧啧感叹:“多么金贵的后鞧。”
穆清附和道:“这是宝腚。”
田野一点儿都不介意,反倒提了提运动裤,贱兮兮的问二人:“哥这翘臀性感不?”
穆清很现实:“哥我夸您两句,您赏我点儿钱吗?”
穆雨晨推门而入,听到的就是这两句对话,他闭了闭眼,真心不想踏入寝室半步。
一个死读书,一个死面瘫,外加一个死变态,他是造了多大孽,才能被分到这间寝室来?
穆雨晨在心中哀嚎:“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得寸进尺的要求走读,您能点头给我换间寝室就成。”
田野美滋滋,见者有份,给穆清发了个八十八块八毛八的大红包。
穆清痛并快乐着,拼命安慰自己,虽然是他最讨厌的数字,但白嫖的红包就别挑三拣四了。
白杨收到的是六十六的红包,吓了一跳,没敢点接收。
这“不劳而获”来的太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