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干舌燥,还只能给滚刀肉们口头警告。
真想发自肺腑的骂上一句:“我靠!”
至于魏哲毅,他拿着打印好的证据,义正辞严的把警察同志们教育了一顿。
“那位假大师让张女士陷入错误认知,所以才会胡乱处分财产。”
“正常人能把陪嫁房产随意送人吗?”
“正常人能在家里供奉塑料手办吗?”
“正常人能起早贪黑的给个玩具磕头上香吗?”
“智力检测不能只看冷冰冰的数字,更要有人文主义关怀。”
“法官都有自由裁量权,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同志不该以民为本,从群众的角度出发吗?”
长篇大论的魏哲毅一锤定音:“这么明显的诈骗情节,早就该立案侦查!”
啊这……
在场众人一阵恍惚,好像被上级领导骂了。
副局长刚想开口,就被教导员阻止了。
耳语几句后,副局长选择灰溜溜的撤退。
魏组长的小儿子……
他就说一个毛头小子,张口闭口的上纲上线,原来他老子是纪委监察组的领导,名门之后,难怪出口成章。
坐在八十米开外的饭店包厢内,田野通过镜头看到了三个被洗脑成功的愣头青,以及慷慨陈词的法学院之光。
好样儿的老魏,回头给你涨工资。
至于那三位,私下给穆清买杯圣代就行了。
众人凯旋而归,田野点了八道硬菜犒劳大家。
闲言少叙,杯盘狼藉过后,开始给他们分发工资。
魏哲毅收到一千五百块,忙问为什么比别人多?
田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因为你捍卫了心中的正义,法律的尊严。”
魏哲毅很是感动。
只收到基本工资的三人小声蛐蛐,这就是官官相护”,妥妥黑幕。
吃过午饭,田野开车带他们去收集证据。
他说过,张宁的丈夫有问题。
找好位置,架起长枪短炮,来个精准狙击。
突突突,一顿连拍。
照片留作后手,田野继续取证。
偷拍虽然不能作为证据,但行车记录仪可以。
魏哲毅好奇:“他们公司女员工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哪位跟他有关?”
身为家属的穆清骄傲道:“田大师法力无边,还不就一眼的事儿嘛!”
实际情况是田野看了十几眼,才从人群中找到那对野鸳鸯。
隐藏的够深啊!
把佐证发给蔡学长,让他自己看着办。
对于这桩三万块的大案子,老蔡同志相当重视。
这已经是双方合作的第三次了。
他觉得科学的尽头,可能真是玄学,不然怎么解释田野找证据的速度?
田野表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重生人士,特意从未来穿回来,拯救你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
蔡律师囧了一下,见车里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想着自己也不能大惊小怪。
于是故作镇定道:“那、那五年后黄金走势如何?”
“十年后,法学生的就业前景依旧艰难吗?”
“十五年后,房子真能降成白菜价吗?”
“二十年后……对了,重生后的你,怎么不去买彩票呢?是不记得号码吗?”
等信号灯的间隙,田野默默结束通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穆清偷笑,知道号称重生人士的田野又破防了。
沈何提出:“义父,以后咱换头牛吹呗?”
“滚!”
把案子交给专业人士,他们也该享受假期了。
出漫展的,去店里打工的,各有规划。
田野的大房子还是没着落,手头的黄金倒是涨疯了。
最近田鹏程两口子做梦都能笑醒,吓得两岁稚龄的“a股鑫鑫”小朋友,迅速独立起来。
他用极度匮乏的词汇量,以及浅显易懂的短句子,大致讲明了他的诉求。
三个字:“分房睡”。
爸妈时不时的偷笑一阵,实在是太吓人了。
陈惠不敢置信的揉眼睛,发现这可比上班舒服多了。
真想再追加一些,可惜田野说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