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渐晓人去哪儿了?
颜渐晓正躲在应青夜宽大的衣袍下,像上次上朝一样,被抱进了书房。
说来也奇怪,他莫名其妙的就是觉得这书房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非来一趟不可。
帝君的书房里檀香浮动,书架整洁,御案上放着沾了墨水的毛笔,乍一眼看过去,没什么好看的。
应青夜看不懂远古文,只负责给颜渐晓拿高处的书,然后再看他不停地翻阅着。
“在找什么?”应青夜问。
颜渐晓:“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就是有东西吸引了我,让我来这里一趟……”
他动作忽然一顿,仿佛冥冥之中有东西指引着他,颜渐晓倏然看向了一台书架——
那书架上放着一个琉璃小花盆,日光倒映入屋,衬得它有些五彩斑斓的质感。
“!”
颜渐晓当即挥挥手,在原地蹦了两下,“应青夜!我要那个!”
应青夜啧了声,抬手去拿,不料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矮一截。
沉默须臾后,应青夜忽地低身——
下一秒颜渐晓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被分开,眼前晕乎乎的,股间则硌到了有些坚硬的骨头。
颜渐晓回过神来,才发现应青夜竟然把他举了起来,然后坐在了应青夜宽厚的肩膀上,骑着脖颈!
“……!”
这高度高是够高了,但颜渐晓害羞得不行,平日里骑应青夜的腰就算了,这、这怎么还把他捞到头上去了?!
应青夜发现他顿住,又问:“怎么了?还不够高吗?”
颜渐晓红着耳朵把那个琉璃小花盆抱下来。
应青夜为什么一点龙傲天的架子都没有啊,随随便便就让人骑脑袋上……
别人也能骑吗?
那他和应青夜和离以后,应青夜还会这样吗?
颜渐晓咬紧下唇,胡思乱想着,应青夜却已经把花盆拿在手里,咦了一声。
“这里面是种过东西的。”应青夜抬手拨弄了下花盆里的土,“这大小……应该是花?”
颜渐晓回过神来,也跟过去一看。
乌黑的土里面掉落了一些很浅的花瓣,那里面却不见花的踪影,就像是连根跑走了一般。
“莲花。”颜渐晓不知为何,笃定道,“这就是帝君的那个花吧?它去哪里了呢?”
应青夜也不知道,他唤来人问——
而就在这间隙,颜渐晓突然发现,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泥,竟然被身体吸收了……
“?!”
颜渐晓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能够吸引这些土?是错觉吗?
颜渐晓不信邪的又沾起一些,这次还是吸进去了。
传闻里帝君一怒血流千里,那些侍奴们不敢推卸,被叫来了。
颜渐晓躲在桌子下面,还在蹙着小眉头想刚才的事。
应青夜一袭玄金龙袍,坐在主位,帅气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冷漠,仿佛杀人的预兆。
他开口问宫女们:“这里面的花呢?”
为首的宫女和侍卫闻言都面面相觑了一番,而后忽然察觉到自己看管不力,当即冷汗频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帝君息怒!若非主子有召,我们是进不来此地的!”
“帝君……奴婢真的没有偷花!”
应青夜一顿,回过神,“没说你们偷花——我是问,这里面,原本是什么花?”
室内瞬间变得安静不已,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大胆的宫人颤颤巍巍的说,“是、是朵粉莲啊。帝君您忘了吗,您还说此花有灵,若是在宫中见到,一定不要伤害他……”
应青夜瞬间皱紧了眉头。
难道姬谦寻说的是真的,那小兔妃是怎么回事?
等等!颜渐晓连忙扯了下应青夜的衣袍,无声示意,“他们是不是有人见过?!”
应青夜也反应过来了,把所有人都召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个大胆宫人。
“粉莲会变成人?”应青夜问她。
那宫人在人多时还能勉强维持住镇定,如今单人审问,当即撑不住了,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整个身躯都发着抖。
应青夜有些不耐烦了,眉目间滑过躁色,无形的压迫感落了下来,那是一种沉浸战场多年才能修炼出的杀伐之气,厉声道,“让你说你就说,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颜渐晓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