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难得雷斯垂德说了个有用的信息,我们就要让他自己认罪。”夏洛克的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好似没有什么能够难到他。
的确没有什么能够难到他,看着这样的夏洛克,华生的嘴角也不自觉得扬了起来,因为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显然, 威克斯汉姆博士,并不是什么旁观者或者只是其中的某一环节,”夏洛克的声音在寂静空档的地方响起, 甚至产生了回声,更加显得冰冷异常,“他是主谋, 他利用了自己学术上的权威和地位上的权限与便利, 通过识别那些易于偷运、夹带, 并且在某些【特殊收藏家】的圈子里价值连城的指定文物,且又在市场价值高还带有‘神秘’和巫术色彩的文物,某些在特定圈子里炙手可热, 能让他大赚一笔的东西。”
“桑德森是一位有野心且经济拮据的学生,是一个完美的执行者, 可以利用工作之便进行偷窃,而威克斯汉姆博士会协助他,或者为他适当提供一些便利, ”华生顺着夏洛克的思路继续跟进,“这样, 看上去威克斯汉姆博士是个从犯, 可事实上他才是主谋,而且他考虑得很深远, 连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
“显然, 毒素提取可不是一个学生能够轻易掌控的技术。”夏洛克继续补充,“威克斯汉姆博士指使桑德森利用工作之便把那些目标物品偷运出来,然后在这个隐蔽的据点进行分类、处理,然后售卖给那些为了追求刺激和独占欲,有着某些【特殊偏好的收藏家】们。”
“那个渴望财富和认可的年轻人, 成了他完美的白手套。”
“但桑德森的胃口变大了,这正是人性的恶的一面,又或者说是贪婪的欲望,是桑德森掌握了太多的内幕,使他自我膨胀了,并且开始威胁博士,或者要求更多的分成,甚至可能想要单干。”华生接上,眉头紧锁,“于是,威克斯汉姆教授决定灭口,他正是利用了自己从古籍中复原的古老毒药,在博物馆库房里,那个他们经常碰头交接赃物的地方,毒杀了桑德森。”
“那片烧焦的碎纸屑,应该就是桑德森垂死挣扎的时候,从博士正在研究,或者正是用来恐吓他的【塞特之诅咒】文献上撕下的,至于动机?”夏洛克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嘲讽,“这不仅仅是贪婪,还是为了维持他那岌岌可危的学术地位和奢靡的生活习惯能够继续下去。这迫使他需要大量资金来支持他的【研究】和收藏癖好,而那个秘密收藏家圈子,提供了无尽的财源,正是他渴望得到的最大支持。”
“现在,是时候让这位虚伪的学者面对他信奉的【古神审判】了。”夏洛克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已定的光芒,“看上去他对自己的作案很有自信,所以才会主动给我打来电话。”
华生看着一切已定,一副胜券在握的夏洛克,“这么说,他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骗过你才会主动去招惹你。”
“这是一场豪赌,如果被夏洛克认定的案子,又有谁会去想着翻案?”雷斯垂德探长想到了这层,“但显然,太过自信的下场也可能是自负的结果。”
虽然看上去是在说威克汉姆教授,但雷斯垂德探长这么说的时候,却是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瞥了雷斯垂德一眼,过了两秒,他把头整个转过来,不满的问道:“你在说谁,你在看谁,你认为我会输?”
“不,我可没有这么想。”雷斯垂德连忙反驳。
华生在一边偷笑。
最终的对决如期而至,是夏洛克设下的一个圈套,一个威克斯汉姆博士必然会前往的圈套。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名声,他的事业,他赚钱的方法和一切的财富都在英国伦敦,都在这里,对于威克斯汉姆博士来说,他只有赢和输两个选择,没有第三个逃的选择。
一个长年生活在被人尊敬的地位之上,怎么可能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第二天的上午,华生拨通了威克斯汉姆博士办公室的电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迫和一丝发现秘密的兴奋:“博士,威克斯汉姆博士,我是华生。是这样的,我们在整理埃利奥特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公寓里藏着一个非常隐蔽的笔记,好像是怕被人发现,藏得很隐蔽,这笔记里面记录了一些关于特定文物转移和资金往来的加密符号,这符合我们的推测,显然他一直以来都在偷盗博物馆里的藏品出去销售。但奇怪的是,他似乎预料到会遭遇不测,甚至留下了后手,只是里面的某些内容,可以和贵博物馆有关系,我们觉得应该先私下给您看看,毕竟这关系到博物馆和您的声誉,如果您方便的话,能否请您今晚八点,到发现他的那个地下藏品库来一趟?那里最安静,也最安全,尤其是能够躲避那些恼人的媒体。”
电话那头的威克斯汉姆博士沉默了几秒,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尤其是听到华生说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