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丝绒(十八)我要你的吻(1 / 2)
那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宫殿外民众嘈杂高呼,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国王伸出那双苍老的手,按在脚边青年缝绣着家族徽章的左肩上。“帝国荣耀将与你同在,帝国的骄傲——塞维尔·维尔特。”
维尔特家族帝国最古老的贵族之一,而这次,维尔特家族新的接班人,将带着国王的期盼,去驱除位于帝国边境的邪教。
可或许,一切都是上帝的手笔。世上从来不存在永存的荣耀,上一代的誓言,早就在时光的河流中被漂白了。
从深入那片名为伊兰卡尔的山林来时,变故接踵而至,先是骑士们一个个发热,呕吐,最后以极为难堪的姿态被埋葬在山坡处。
到最后,当维尔特公爵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队伍,到达那座据说是邪教聚集地的废弃庄园时,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邪教献祭仪式。而这场仪式的主人,却穿着那身授命于塞维尔时的红袍,站在庄园的高点上,一脸狰狞着看着下方的一切——
“只有邪恶的异教徒才会有天生银发,今天我们就将用正义的大火,结束这群被邪恶侵染的人类!”
“愿帝国的荣耀在没有维尔特的土地上永存——”
大火蔓延,满身伤痕的的公爵在忠心下属的掩护下,躲进了一处废旧的洞穴内,他的脸上布满过度绝望而产生的眼泪。他想起来自己不久前的誓言,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母,想起了那些他以为将会传承下去的荣耀。但事实,却是这样残忍。
“带着我的勋章出去吧,爱德。”塞维尔对着奄奄一息的下属说道,他用象征荣耀和忠诚的骑士之剑,割下带着一小块皮肤的勋章,交给身边的下属。“这是命令,爱德。”
可比起神迹般的突破口,先一步出现的,是因为过量的鲜血而招惹来的蝙蝠群们,骄傲的公爵躺在一片血泊中,他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变成了铺在他身下的白幡。他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在一点点脱离自己的灵魂,鲜血艳丽的红色,流经地面石砖上的每一道裂痕,罪恶的血液照亮整个石洞的空间。
大火蔓延到整个庄园的各个角落,久久不灭。连庄园门口镇守的地狱叁犬,都流出来血泪。
在国王逝世的前一夜,一位拥有银发的男人,奇异地避开了王宫重重守卫,站在了国王面前。
年迈的老人放声尖叫,他拖着笨重地身躯从床榻上逃下来,开门呼叫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可不见尽头的金黄色地毯上,却只有一具具被吸干鲜血的尸体。
再后来,在国王逝世当天,帝国多了一个称为坎培林的神秘大公。
“他将守卫在伟大的伊兰卡尔,于我等享受同样来自帝国的加冕,任何一任君主都应该拿起最高的礼仪来接待坎培林家族。他是帝国最伟大的英雄。”这段话来自逝世国王的遗言。
可等复仇的焰火随着时代的转变而熄灭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边无尽的寂寞和迷茫。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寂寞迷茫的夜晚,塞维尔遇到了一个已经被死神拥入怀中的天使。
朱莉身上悲伤的气息是那般美妙且浓郁,她鲜艳的红发随着身后的火浪滚动着,让塞维尔想起来那已经被他快遗忘地过去。
“您是天使吗?”那女孩问。“您可以救救妈妈,救救我吗?”
一个连披风上鲜血都没有擦拭干净的魔鬼,怎么会是天使呢?可那样无心的问话,却像是雨雾一般下进了塞维尔干涸的土壤中。
那天,他做了一个违背命运的决定。他用自己的鲜血,从死神手中偷走了一个天使。
所以,他理应是朱莉最在意,最信任,最爱的那个人啊。她怎么可以光是因为那些愚蠢的文字和童话谣传,而排斥他,厌恶他?
塞维尔钳着朱莉的下巴,眼前一阵模糊,朱莉那些不知轻重的话语,铆钉般扎进他的太阳穴,一副势必要把脑浆全部搅碎的作态。“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我只是为了让你幸福。我的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受伤···我现在不想跟你争论这个。现在,跟我一起回去。”说着,塞维尔便拽着朱莉,要绕过黑棺,向着楼梯口走去。
可塞维尔刚走了一步后,他整个人却像是被封印般地停滞在了原地。“你说什么···?”这次,塞维尔并没有回头,他颤抖着问道。
“····我说,你不要让我讨厌你···”
“我求求您了,不要让我讨厌您,不要让我在未来想起您的时候,就只剩下厌恶和失望。”朱莉再次开口。
“厌恶?”大公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朱莉的手腕,就在朱莉准备向后跑去时,却被扯进了对方怀里。她的所有声音,全部被塞维尔的狂躁的吻吞噬殆尽。
这其实全完全算不上亲吻,它更像是一种撕扯,不知道属于谁的鲜血,充斥着两个交接的口腔。朱莉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塞维尔的獠牙刺破了,可当她用力将舌头往回卷时,嘴唇上又开始泛起不可忽视的疼痛。折腾到后面,朱莉都搞不清是哪里疼了,她总觉得哪里都痛得难以忍受。
塞维人狂躁地吮吸着朱莉口中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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