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38(2 / 3)
是什么意思啊?”
它是有过前任宿主的统,对宿主和主角的关系稍微有点经验,怎么听起来主角是在委婉表达有什么都可以来找他啊?
就像第一个世界,它亲亲宿主和聂应时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迟徊月因为某些问题和别人走得近了,结果聂应时吃了好大一回醋,第一个世界的主角从不掩饰自己的偏执狂态,他扣着腰将宿主按在腿上,哼哼唧唧在耳边表达自己的不悦,直到宿主受不了笑骂着推开他。
棠玉鸾揣测他的意思:“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各地的风土人情,可是身为一个皇帝是不应该有太过的喜好的,让我找他,是因为可以由谢长景把控时间?顺便寓教于乐?”
866恍然大悟,觉得很有道理。
棠玉鸾认为这推测合情合理,平心而论他并不讨厌谢长景提出的建议。但还是算了,谢长景本身很忙,而且他们私底下相处太多好像对任务没什么帮助。
棠玉鸾略心动了一秒,选择稍微委婉一点的拒绝:“不必了,听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谢长景微微一顿,而后笑意加深,在朦胧的灯光中神色格外柔和,语气暗含着别样幽深的劝诫:“陛下若是立后生子,有子嗣承继宗庙,便可效仿上皇,出宫云游。”
棠玉鸾:……
少年乜来的一眼冷且淡,仿若初冬时节水面将凝未凝的冰雪。
棠玉鸾并没有太过生气,任何一个臣子都不可能接受君王所说的不立后纳妃,是可以过继宗室子弟,但对朝堂百官来说过继宗室子弟总不是那么回事,历史长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过继带来的乱象在历史也有展现。
但是世祖皇帝棠无恙不一样,他有可以包容一切的肚量。
棠玉鸾站定了看他:“朕不想再重复不立后纳妃之言。”
谢长景终于不笑了,更应该说那点强装的笑容都不再维持了,夜色和灯光交织相映,俊美的面容在其中明灭不定。
他的神色格外平静,语气波澜不惊:“您是喜欢香怜吗?”
866:……
棠玉鸾:……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谢长景在说什么,随即满心的问号,恍惚间明白了谢长景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奇怪。
谢长景是真正温柔体贴的人,在许多时候他更像是聆听者的身份,但在他和香怜的对话中格外沉默,甚至可以说心事重重。
但棠玉鸾单纯认为那是因为谢长景在思考改藉归良的问题。
他怎么也想不到谢长景是在想这么荒谬的事——他怎么可能喜欢香怜,对方还是未成年啊。
棠玉鸾下意识想要否认,但是在那瞬间他想到了时代背景,在现代十五岁是未成年,谁敢对未成年下手那就是没道德没底线的人渣败类。
但在这个时代,十五岁甚至能当父亲了。
棠玉鸾在这瞬间甚至想到应下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对任务来说似乎有利无弊。
他在心里默默对着完全不知情的香怜道了个歉,随后他抬眼,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像一个见异思迁的败类,棠玉鸾模仿着所谓似笑非笑的凉薄微笑:“他既年轻又漂亮,朕的确挺喜欢的。”
少年唇角和凤眼中若有似无的冷冷笑意令谢长景如坠冰窟,随即而来的强烈轰鸣让他双手发颤。
血色尽褪,那张脸仿佛渡着亡者的森然苍白。
再聪明理智的人偶尔也会昏头。
便如今晚,谢长景不愿意打断两个少年的谈兴,他能够看出来更像是两个独自呆在一角院落里的两个孩子,有朝一日,看见探进彼此院落的花枝。
沧州月、云洲水,杏雨梨花、梧城雪满,小陛下向往着山水聚合间的旖旎风光。
香怜则是孤单久了,鲜少和同龄人相处,眼睛亮晶晶像终于遇见同伴的小兽。
理智告诉他没什么关系,但情感却让他如鲠在喉,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九岁,俱风华正茂。
直到新皇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明净笑容,再也克制不得。
谢长景仍怀揣着最后的希冀,他深深阖目,开口时声音低哑:“陛下是否只是不喜臣的教导,故而……”
有时候他能够明白少年的言不由衷,谢长景虽无子女,却有晚辈子侄,十几岁的少年,喜欢未必喜欢,讨厌未必讨厌,因为厌烦长辈的管教而故意夸大、改变自己的言辞。
棠玉鸾不明白话题怎么转移到这方面的,他想难道谢长景拿的是温柔慈师和叛逆学生的正常剧本吗?所以他一直这么温柔包容是觉得自己只是小孩的任性?
想到这里,棠玉鸾不禁哑然失笑,可是在他这里是强取豪夺的逆徒本。
棠玉鸾出口打断了谢长景接下来的话:“不,朕的确很喜欢他。”
只是大人看待未成年弟弟的喜欢。
棠玉鸾含着笑,挣开谢长景温热的手掌,他的脸在灯光下是雪白的、绝艳的,眼睛仿佛碎着粼粼冷光:“谢大人你说,朕如果纳他为妃如何?”——对不起了香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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