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3 / 4)
轻叹一声,将少女的双腿折在肩上。
觉察到她的意图,靖川崩溃地惊声叫道:
“不行……别进来!先等——”
却被用力一撞,尽数没入,直直撑开宫口。内里一声黏糊的细响,性器便彻底完整地、严丝合缝地楔进身体。
难以承受。
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视线失了焦,艳红的舌尖微吐。
卿芷扳过她的脸,将这幅放浪的神色,尽收眼底。
随后低下头去,在靖川下意识咬人前,吻在她唇上,衔住无力的舌尖,轻轻吮着。失守的齿关,顺利地承着她温柔又细致的吻。
温热的淫水喷在小腹上。不同于寻常高潮,似乎格外绵长,淅淅沥沥。片刻,靖川回过神,胡乱地蹬她,哭出声来。
“好涨、被你插坏了…”
连尾音都不住哆嗦。太深了。深到她真正感到女人先前的节制都是一种心软的怜惜,到她发觉她与她之间身体有这样的不合——每一次呼吸不过徒劳,腹部一起一伏只会叫被顶起的弧度愈发清晰。
冠头紧紧地压在内腔,摩挲着无人造访过的每一寸秘处。靖川泪眼朦胧地注视着,只想抬手去摸一摸,却动弹不得。
她无助地、止不住地想,会怀孕的。这样深,连子宫都成了交媾的地方,只射一次,都足够受孕……
想着,宫口紧箍,膣道抽搐着,竟又喷出一小股水来。
身下一片湿漉,淫艳的水光粼粼闪烁。
性器埋在紧窄的子宫,慢慢地磨蹭。每一次轻微的动作,便如受不住般,呼吸急促、两股战战。
第一回被肏到这样深。
少女淌着泪,轻声道:“啊……慢、慢些…”
哪怕,已是极温柔。
可卿芷真的不动作时,又难忍腹中饱涨的感觉,吸着鼻子,恨恨骂她:“芷姐姐骗我……”
又被温柔地顶弄得讲不出话来,泪失了禁,唇无声翕动。却好像被捏住脖子的小兽,只得一下一下受着肏弄,做眼前人最乖顺的玩物,身下无比热情地含咬着她的性器。
“靖姑娘……”
卿芷终于肯说话,吻在她唇角,似笑非笑地:“连这样,都忍不住么?”
手覆上她的小腹,意有所指地揉了揉。
“不许讲了,”靖川脸上发烫,“还不是你,不按常理出牌……不许做了…”
“不过是顺靖姑娘的愿。好了,我轻一些。”卿芷轻声哄她,“休息好了罢?”
话音落下,她挽着靖川,换了换,将少女抱进怀里。靖川甚至还未意识到方才是休息,便被卿芷圈在怀中,顶得起起伏伏。
她素来在情事里是主动的,少有这样,被溺在快感里的时候。于是恐惧与欢愉竟是同等的,怕着亦渴着,双腿不觉间缠上卿芷的腰,被迫以最深处迎合她每一次顶弄。
水声黏稠,激烈得卿芷都微微红了耳根,轻声喘息。
怎含得这样紧……
连反反复复的撞与进出,都未让其放松,仍是怯怯地紧咬着。年轻的身体,健壮、结实,活力充沛……连这处,也是那么不知满足。仿佛等急了,热液淅淅沥沥淌,宫口不停夹咬,催着她。
淫水早流了一腿,温热滑落。
靖川双手被缚,全身重量皆压在交合处,卿芷手上一松,她便被迫沉腰,尽数将性器吞入体内。
不过一会儿,失神得厉害,早分不清有没有在高潮,发狠地咬着卿芷的肩颈。尖牙要没入之际,又被重重顶弄,顿时失了力。
只得呜咽着,一下一下舔舐淡淡的咬痕。
等性器终于微微鼓胀、将白浊一股泄入宫腔时,汗水已湿了额角。卿芷偏过头,轻咬住靖川的后颈,让点点信香,温柔地抚着她。
少女柔软的小腹,慢慢鼓胀。尽了,精水被堵在里头,好似初初显怀,穴口努力收缩,也只能溢出些许。
轻轻一按,便听她可怜地哑声道:
“呜、芷姐姐!别按……”
脸上泪痕交错,好狼狈地低头,呜呜哭着。
“好涨……不要按…”任性地在女人怀里,化成一滩黏腻的糖,蹭来蹭去,“不许动了!要撑坏的…”
便任了她休息。
可情潮,是等不了的。不过多久,喝过水,靖川又主动来要了。也许是信香所致,乖顺许多,主动舔着卿芷下巴,吻她唇角,将她手牵着揉在自己小腹。
翻来覆去,至少女声音沙哑得哭不出声时,方揉了揉她的小腹。精水盈满,隐隐仿佛都能听见里头淫靡的液体晃荡声。
靖川没来得及攥住她的手腕,只软软一握,又被按得高潮了。
柔嫩的穴口,乃至深处,都被肏得烂熟,轻轻松松便能吞入性器,紧紧缠绕。
那束缚的腰带,不知何时,竟被生生挣断。
靖川眼角烧红,咬牙道:“退出去…真的好涨、你到底多久没有——”
却被女人俯下身,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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