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h)(1 / 1)
林瑜跪趴在地毯上,臀部抬起,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这种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妓女,而衣衫完整的海因茨就是那个最不要脸的嫖客。
她愤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副美艳的神情令海因茨一怔。
他的阴茎被她的回眸刺激得更硬了。无论操她多少次,都无法熄灭心中的欲火,加上她淫媚至极的喘息,听得他真想把她干死在地毯上。
不过,他还是收敛了点力度操她,残存的一丝理智顾及着她的身体。
“嗯啊啊你给我把衣服脱了。”林瑜羞愤地说,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光着身子?
海因茨沉默地拔出阴茎,搂着她换了个姿势。她坐在他身上,两手并用迅速把他脱光了。
卧室里,落地镜前的这一幕变得相当淫乱。武装带、手枪套、高筒皮靴及党卫军军服散乱一地。林瑜被推倒在男人漆黑的军服大衣上,两条修长漂亮的白腿被他抗在肩上。
这个体位让林瑜很清晰地直视海因茨操弄她时腹肌运动的线条,以及日耳曼男人旺盛的耻毛下尺寸惊人的性器。
这具结实健硕的肉体上错综复杂的伤痕,肩上还缠着绷带,以及覆着的一层薄汗,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迷人的气质。
林瑜觉得自己被操疯了,一种生理性的吸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阴道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濡湿了正在侵犯她的阴茎。
“怎么?之前没看过?”海因茨轻笑了一下,他注意到她失神的双眼正盯着他的腹肌看。这种视线极大地取悦了他,挺胯更加疯狂地肏弄身下的女人。
被他看穿心思的林瑜羞得想死。她认为她的反应很正常,只是欣赏了一下他的身材,这没什么。她移开了视线。
“喜欢的话就多看会,装什么圣女贞德?”
“嗯啊我装什么了?”林瑜在喘息中反驳道,“你的身材跟别的男人没有区别,啊”后半句话彻底激怒了海因茨,阴茎发狠地一下一下顶弄她的宫腔。
毁灭性的刺激下,林瑜哆嗦了一下,淫水从她的花穴里喷出,淋湿了男人的性器。
高潮后,林瑜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大脑安静了下来。置身漆黑军服上的她,皮肤白得像具失血的女鬼。凌乱的乌发垂在胸前,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被性器填满后的娇艳之美。
“骚货。”海因茨的脸色阴沉可怖,他把她抱起,抵在墙上,她的体重对于他来说轻得像片薄纸。
直到被抵在墙上,林瑜才回过神来。在男人猛烈的侵犯下,她唇瓣微张喘息不止,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贴近对方极具性张力的滚烫肉体。
她在意乱情迷的狂热中呼唤他的名字,在窗外雷雨绵延不绝的声响中呼唤他的名字。
海因茨。
海因茨双眼赤红,他亲吻上她的嘴唇,疯狂地舔舐她唇瓣内隐藏的蜜液,勾起她的舌头与她纠缠。下半身加速狂操数百下,他停止吻她,低吼一声,阴茎用力抵在她的宫口,将浓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内。
“”林瑜被精液烫得眼神更加迷离,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中,阴道一阵抽搐,湿淋淋的淫水从里面喷涌。
海因茨迟迟没有从她体内拔出,下一秒,她真的被海因茨的无耻惊呆了——他居然尿在了她的阴道里。
林瑜愤怒地扬起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性爱过后,这巴掌打在海因茨脸上不痛不痒。海因茨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地让她打了一下,亲了亲她的左脸,他现在心情好多了。
“duh?rstir(你是我的)”他用德语在她耳边低声说,他的呼吸刺激得她耳根一热。
他抱着她,前往房间里的浴室清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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