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1 / 2)
十七岁的祖大乐率先跃上,拳架方开,建州二阿哥代善已袒臂而来。二人交手,好似铁锤撞击石鼓,听得到拳拳到肉的声响。
祖大乐扫堂腿攻其下盘,代善硬承一击,反手扣住祖大乐的脚踝,将他掼下台,轻松获胜。
“好!”努尔哈赤握拳大吼一声。
静修好整以暇地对小七道:“真没什么看头,等下莽古尔泰对战祖天定。若是拉扯三十回合,祖天定虽胜犹败,毕竟莽古尔泰比他小了四岁呢。
若能发现莽古尔泰暴躁寡谋,心智不逮的弱点,祖天定能轻巧智取。”
事实果如静修所料,祖天定咬牙迎战,撑到了最后,用伤臂锁其喉,双双滚落擂台边,是身躯魁岸的莽古尔泰先落了地。
判官鸣锣,一锤定音:“祖天定胜!”
“六哥,到你了,小心些呀!”戚云梦嘱咐道。
“好!我去了。”静修束好护臂,踏上擂台。
彩棚内的东哥顿时绞紧了帕子,她听父亲说过,建州这位大阿哥,从小征伐,臂力绝伦,骁锐无比,性格非常残暴。
静修泰然而立,褚英直接飞扑过来,气势骇人。
东哥红唇微启,揪紧了胸前的衣襟。戚云梦握拳,看向擂台一瞬不瞬。
千钧一发之际,静修飞鹤亮翅一跃而起,褚英重拳锤地,震得擂台凹陷了一块。
静修再次侧翻腾空,双足蜻蜓点水一般踏在褚英两肩,将其头夹在脚踝处。
褚英无论如何摇摆扭身,都无法将其甩开,头脸憋得通红,痛苦不堪。
静修抬脚一踹,褚英踉跄跪倒,众人仿佛听到他膝盖骨脆裂的声响。
他惨叫连连,最后被担架给抬了下去。
“褚英!”努尔哈赤手里的铜酒盏瞬间捏变了形,眼中怒火腾腾。
之后,静修连胜了乌拉部、哈达部的少主,和蒙古科尔沁部的王子。代善亦成为其手下败将,肋骨断了两根,腕骨碎裂,倒下台去。
之所以将他打得如此狠,是因为代善略通谋略,打擂时还知惜战养力,一直在窥寻静修的破绽。
不怕女真多骁将,就怕骁将懂奇谋,静修正好借机光明正大除掉隐患。
少年阿敏最后一个上台挑战,他鹰扬虎视,性情桀骜,眼看着比他大的堂兄们都败下阵来,他依旧如彪虎一般张扬失度。
静修判断他弓矢之技或许冠绝诸人,但短于经略。而他是舒尔哈齐之子,年且尚幼。
将来父母拔除建州威胁之后,舒尔哈齐是拉拢招抚的对象,不可伤之过甚。
因此,静修借阿敏轻敌之心,佯击其面,实擒其臂,将他抡下擂台。
此时辽东将领一系欢呼雀跃起来,武竞获胜,后面的智辩、文策、德行考校,那都不用比了,汉人稳操胜券了不是?
张居正与黛玉对视一眼,眸中并无喜色,静修的轻松获胜,无疑打破了女真各部勉强维系的平衡,部落混战即将开始。
东哥看向静修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梦呓一般低喃:“若你是为我而来,那该多好……”
首日比试结束后,叶赫部的贝勒们坐不住了。布喜娅玛拉怎么能嫁给汉人呢?
若是她嫁给汉人,等于叶赫部失去了兼并婿族的诱饵。东哥之父布塞,也不甘心女儿被汉人拐去。
他想利用女儿的婚事,北结蒙古,西稳哈达,南抚乌拉,诈用三线联姻对抗建州。
再暗通舒尔哈齐,将东哥许配给他,以激化建州兄弟内斗。如此就可以一雪古勒山大败之耻。
然而叶赫有东西二城,内部并不同心,纳林布禄与布塞二人,对如何利用东哥的联姻策略,意见相左。
在智辩开始之前,黛玉召见了朝鲜使臣金安东,对他道:“如君所见,努尔哈赤已灭辉发部,狼顾长白山。朝鲜当尊吾命,以遏其势。
自鸭绿江至图们江六百里,设立防虏木栏。撤除边疆互市,凡铁器、硝石、硫磺逾境,无论贵贱皆斩。
朝鲜商队改海路由登州入贡,陆路闭绝三年。在朝鲜平安、咸镜两道设置斥候营,与我宽甸、镇江官兵月递边情。
凡是建州移帐、冶铁、聚兵之事,得知即飞骑来报,隐匿者以纵敌论。情报准确且及时送达,重赏百金。
另选精锐三千,屯于惠山、茂山二镇,与明军镇江堡、凤凰城成掎角之势。
若建虏北攻叶赫,则朝鲜出兵偷袭。若其东侵朝鲜,则我师出宽甸截之。
辽东汉民有通建州工匠者,朝鲜捕送一名,赏盐引。朝鲜边民私贩建州参貂鹿茸,籍没家产,全家流放济州岛。
鸭绿江东岸本有沃野百里,不该荒废。将之前朝鲜开豁贱籍的百姓,迁移在此垦荒居住,着弓兵备战,使旷土成寨,拒敌南下。”
“谨遵凤宪令教旨。”金安东神色肃穆,怀揣敕令,领命而去。
张居正与允修商议,七日后智辩之时,让“莽古斯”与孟古哲哲夫妻现身,引发骚乱,中断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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