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區-發生錯誤修正就好品雯決定要反擊漢文的詭計那一夜過後的小宇與汪宜婷(1 / 2)
回去后,若汉文再邀约,她还会答应吗?会不会把她跟承毅的事,说给丈夫知道?她细细想着——她早就知道丈夫跟品雯的事了。那天品雯拉着丈夫去房间,哭喊「爸……爸……」而不是老公;丈夫压在她身上,射进去时那声低吼,像在宣洩什么。她一开始怪品雯——即使被下药,丈夫就在旁边,为什么不找他?可现在,她忽然明白:那不是品雯的错,因为她与承毅都没有被下药,可那种生理的快感,确实很难抵挡…。
人倾向于未知的事物,夫妻发生关係,合情合理,但若外人,那便不一样了。未知的身体,未知的叫床声,未知的反应,人类天性,渴望着了解未知。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睡衣滑落,露出胸口那对被丈夫抓红的乳房。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依旧坚挺着,像是忘不了昨夜的激情,阴道口还在轻轻地抽搐,像在抗议「为什么停」。她摇头,声音坚定:「我……不能再错了。」
汉文与父亲李建国站在溪边,阳光从树缝洒下来,照得溪水闪闪发亮,空气里带着泥土与水气的清新味。刚刚那场谈话还没散去,像一团浓雾笼在两人之间——李建国脸色铁青,拳头还微微颤抖,却没再举起;汉文笑得温柔且无辜,眼睛弯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低,像怕被风听见:「汉文……爸刚刚……太激动了。」他顿了顿,试图缓和「你……你不用帮忙准备早餐了,这我们几人弄就行。山里空气好,你四处走走吧,别来露营还待在屋里玩游戏。」
汉文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呵呵。」他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转身往溪边走,步子轻快,像真的要去散步。
不远处,品雯跟承毅从小木屋走出,正端着锅子往营火走。品雯笑得甜,眼睛亮亮的,像昨晚还没散去的馀韵;承毅却笑得僵硬,嘴角扯得像在忍痛。他们听见李建国那句话,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出声——品雯是真开心,承毅却夹带着怨恨。那怨恨不是对汉文,而是对岳父——李建国。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传讯息的画面:「承毅……妈妈的穴……好痒……」他本来要去的,却被拒绝;现在看爸跟妈妈恩爱,他心里像被塞了把刀:妈妈……你明明想要我,却选了他?
汉文走过他们身边,眼神扫过承毅那抹阴沉的笑,心里一动:看样子,昨天计画出现的错误还不小啊……爸忍住了,妈也忍住了。
他并不是天才,只靠无数次失败堆叠出来的经验——每一次实验,都得静下来,拆解哪里错了,哪里能补救。父亲这句「去走走」,刚好给了他藉口离开这个「无聊」的家庭时光。他需要时间,想想下一个步骤:怎么让爸忍不住?怎么让妈妈的堤防再裂开?怎么让承毅……彻底失控?
他转身,背对眾人,嘴角的笑更深了——人性……真的比他想的还有趣。溪水潺潺,像在低语:你以为这是结束?不,这才刚开始。
汉文走到溪边,弯腰捡起一颗光滑的鹅卵石,表面还带着晨露,凉得刺手。他没急着往回走,只是蹲在那儿,眼神扫过不远处陈小宇一家的野炊场地——小宇低头捡柴,汪宜婷背对他,动作僵硬,像在强撑着不让身体抖;陈清达却是笑声爽朗,陈静惟没有从帐篷出来。
汉文嘴角一勾,邪媚地笑了一下——他没打算过去。昨天的实验已经结束,现在还不是验收的时候。汪宜婷那样子,他一眼就看出来:ptsd(创伤压力症候群)。快感没盖过理智,她选择「关机」——身体还在颤,脑子却像断电,什么都不想记。良家妇女,平常生活太单调,碰上这种事,反应也正常。
他掏出随身的小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钢笔在纸上「沙沙」响,写下两行字:1昨天晓薇与父亲发生了什么事。2姊夫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眉,轻轻叹气——昨晚喝酒时,晓薇就喊爸去找裤子了。他本来打算拖久一点,让爸多喝几杯,然后「意外」支开他去晓薇那边,好让爸忍不住对晓薇下手,而药效发作的妈妈等到受不了,找不到他,就会去找承毅——而爸正好在晓薇小木屋「办事」呢。可现在,一切都错位了。
他细细地推敲:爸没碰晓薇——这点从爸今天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能看出来。爸如果真干了女儿,眼神会崩溃,会愧疚,会躲他。可爸没躲,反而因刚才的误会叫他去散步散散心。但晓薇却赖床了,她是田径队的,体力比谁都好,平时五点就起床跑步。今天却没动静——昨晚一定太累了。累?怎么累?不是性交,是……其他事。
「笨蛋哥哥,吃早餐了!」
清澈的童声像一记轻轻的鐘响,把汉文从溪水倒影里拉回来。他抬头,晓薇正从小木屋门口探出头,挥着小手,脸颊红扑扑的,像刚跑完步——可她今天明明没出门。她穿着那件哆啦a梦睡衣,裤子拉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也没绑起来,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声音依旧还是那么天真无邪,却带着点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喘不过气。
汉文眯起眼,笑得温柔:「来了。」他心里却想:累了?这不是田径训练完的疲劳,是……另一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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