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烫。
“你……你在干什么?”季镜放在身侧手倏地攥紧,莫名带着些许无措。
“干什么?”
齐忱轻笑一声,呼出热气尽数洒在季镜脖颈上。
季镜下意识地缩了缩,就听见身后的人说:“你的眼睛太漂亮了。”
“不捂着的话……”
他轻轻凑近脖颈都泛着红的人,语调中带着调笑的意味,“……我怕真的会干些什么。”
身前的人不动了,安安静静地纵容齐忱捂着他的眼睛。
齐忱暗中松了一口气,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无处安放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脸比季镜更红。
感受到掌心不断颤动睫毛,他不仅掌心泛痒,心底也像是被轻轻扫过一样,只留一片痒意。
他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微微滚动。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僵硬在床上,空气陷入了凝滞。
季镜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却不让人滋生阴暗,心底一片温暖慰贴。
他头向着齐忱方向微侧,微皱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向下滑落,齐忱手猝不及防地也滑落了下来,露出季镜带着笑意的眼。
眼里像是有光,通透地如玉石一般,晃得心脏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溺在其中。
季镜看着呆呆的某人,唇角微挑,红唇微张,低头轻轻咬了一下。
手上穿来一阵湿润,齐忱一愣,有些迟缓地看向一脸得逞的笑意的人。
齐忱一脸认真地给他拉了拉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半响憋出两个字:“睡觉。”
季镜一下子只有脑袋露了出来,他不满似地又咬了齐忱一口。
“嘶”
齐忱有些无奈,手上微微刺痛,他有些委屈,他把脑袋凑到季镜旁边,控诉道:“你又咬我!”
季镜不理他,轻轻向上扯了扯被子,似是要把脑袋埋进去,遮住嘴角的笑意,“该。”
“嗯”齐忱看着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季镜,忍不住笑了笑,“是我该。”
季镜不理他,但不一会儿又往齐忱身边挪了挪。
清冷的月光变得柔和,无声照耀着室内熟睡相拥两人。
翌日。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齐忱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他并不想动,手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了摸。
空荡荡地一片冰凉,他直接清醒了过来。
身边空无一人,他有些茫然地起身,怀疑昨晚的一切是梦。
“……好逼真。”
齐忱想起那双漂亮的微亮的眼睛,指尖微搓,不知所措地又往四周摸了摸。
却摸到了一个微皱纸张,他轻轻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是眼里你漂亮。”
他想起昨晚说过的话:你的眼睛太漂亮了。
齐忱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齐忱:小心翼翼
季镜:咬牙
齐忱:谨慎
季镜:忍无可忍
……